September 22
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冬天
所幸我不是古人 那种站在渡口道别后便被音讯全无煎熬的痛苦实在难以想象
道别好像成了很普遍的事
大家都背上自己的梦就走了
然后留下的人,和身边的人 总是很轻松地说一句没关系啦可以视讯联络呀
不在身边就是不在身边 镜头摆得再靠近 也还只是很像在身边 总不会是就在身边
不可能就因为觉得少了一块肉而停下日常事物
只是一个人要怎样调适 尤其回到最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的那一晚 要怎么入睡
比如抹地时总有人边发呆边等
比如说声很冷时总有人帮忙把被子盖好
比如说想休息时会有个人帮忙关灯
比如睡不着时还可以聊聊
比如聊到睡着